她看着桌上的铺着一张人皮面具,上面的纹路和质感都相当细腻,但是在面具侧面的位置却有着被腐蚀的痕迹,这质感看着稍微有点眼熟,不会和华容楼那人皮连体衣一样出自温迪安之手吧?
“看来,你让我来修复的就是这玩意?就是这东西看着不是你能做出来的。”
“组长果然眼利,是旧同事的巨作。”男人也不惊讶姜至能看得出来,他饶有兴趣地拿起眼前的茶杯抿了一口,“不猜猜是谁?”
旧同事?确实,死了就是旧的……这人消息可真的有点灵通。
“难道是前段时间莫名坠楼的温迪安,温大设计师。”
“好眼力啊~组长。”男人似乎能料到姜至能猜的出来,赶忙奉承了一波。
姜至伸手摸了摸人皮面具,面皮内侧接触皮肤的那一面,非常的黏腻,似乎掺着深红色的粘液,上面似乎还有微小的虫子蠕动。
她扭头看了男人的脸,在旁人眼里简直是可怕至极,腐烂的皮肤,布满了又红又白的菌斑,菌丝附着在伤口上,溢出的黄色脓液粘在菌丝上凝固像一个个包裹着昆虫标本的琥珀。可想而知他平时直接佩戴面具的时候,自然也会沾染到人皮面具上,即使人皮面具经常做保养也耐不住这底子皮肤是整个烂掉的,生长的虫子就宛如催化剂一般腐蚀着和面具接触的边缘位置。
“你不把你的脸弄好,这面具迟早烂掉。话说回来……你怎么会变成这样,啧啧啧,看着可真恶心。”姜至也是实话实说,没想到她组下面的人都这么稀奇古怪的,各有各的奇葩,就差没头上刻着几个字:“我是反派”。
“弄不好的,这是个诅咒……反正活着不就可以了,你就帮我修复一下,重新刷一层防水膜。”
诅咒??相隔这么久姜至还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,诅咒可不是这样简单,它只会如同跗骨之蛆,每分每秒地腐蚀着人的生气,而不是现在还能夸夸其谈搞坏事,甚至还喝起了酒?她暗暗嗤笑了一下……
没错,男人手上转动的茶杯里面是酒,虽然味道并不似桂花酿一样重,但是同样爱酒之人的姜至怎么能分不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