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玉瓶生出的并不是死者的鬼魂，要潜伏在“吞天”组织肯定不能将真正的魂魄送去，这举动会扰乱人间和地府的秩序的，不可本末倒置。

所以玉瓶内用的是忘川水加以调配，用于生成类似魂魄能迷惑人的梦魇，加上姜至的定位鳞粉，可以感知到梦魇的走向。

现在可好，直接就被这人给吞了。

不过来人并未显露一丝杀意，却无一不透露着危险的气息，如同再暗处蛰伏的野兽，在等待着它的猎物。

只是两人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

无人讲话，周围一片静谧，气氛一下子就冷凝了起来……

夜风缓缓吹起那纱一般的窗帘，忽明忽暗下倒是能看清楚来人的模样。

嗯，是个人脸，来人长得极为好看，面如冠玉，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久病未愈的阴郁之气，脸色如同瓷器般冷白。

这人衣衫褴褛，衣着深色衣服，缺破洞处处，破洞之处全是伤痕累累，鲜血似有溢出，氤氲在深色衣服看不出来伤势，他蹲在原地拽着玉瓶。

本该是抢东西的人，他的眼神如死水一样毫无波澜，却似乎有什么魔力让人深陷其中。不知为何，姜至愣是在他的眼神中，读懂了一丝无辜与委屈。

没错，她感觉因为那两掌他还委屈上了。

乌木般深邃的瞳孔正在盯着她，握着那支玉瓶不放手，甚至还打算伸头用鼻尖去闻玉瓶的味道。

“……”姜至赶忙用手摁住他的头。以免他误开了玉瓶，到时候尸体又被放出去还得重新收拾。

手下触摸的发质柔软，好像某种野兽的皮毛一样……

谁知，姜至手的靠近，让来人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，赶紧用头蹭了蹭。

“是好吃的味道……”

“好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