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下个月我们就成婚,我已将一切都打点妥当,只等你的心意,若你愿意,什么都不用费心,你只管安心待嫁,一切有我。”
慕晚蹙眉,仿佛第一次见他这般。
然,她无心置喙,萧随病情一日未愈,梦中场景一日未解,哪怕她是中了邪,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,她也绝非,如现在这样,任人摆布。
父亲这一事,更让她明白,若无安身立命之能,被人嫁祸,身不由己,便只能辞官归隐。
慕晚不喜这样的想法,她若是执意要做一件事,旁人很难劝回来,但慕家铁了心不让她走,更是命人用绳索将她绑了起来。
慕夫人整日以泪洗面,请天下术士来为她驱邪避灾。
就这样坚持了几日,终于有一夜,趁着所有人未曾发觉,慕晚留下一封信,而后便不知去向。
慕家虽生气无奈,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,令所有人都不许透露大小姐离家出走的消息,只说生了一场病。
而与陆家的婚事,也这样耽搁了。
当夜,慕晚便出了城,直奔极北之地而去,她一个闺阁小姐,未曾出过远门,可这一次,却下定决心,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都不会放弃。
就这样,踏过春雪,走遍北地。
三个月后。
慕晚就这样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京城里,慕夫人喜极而泣,本以为盼不来的女儿,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,想起过往种种,她一时也是五味陈杂。
这三个月,她不断反思,若是自己当初好好过问女儿心意,不拿绳子直接将她捆起,也不会害她背井离乡,一心想要逃开。
“母亲,我没事,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?”
慕夫人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,只是抱着她哭。
慕晚安慰了父母,便马不停蹄奔去七皇子府,这三个月,她想了好多,若她与萧随真是上辈子的缘分,那给了他这株千辛万苦求来的雪莲,也算是给上辈子圆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