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怪他,她只是在怪自己。
只是在给自己都懦弱与无能找了个借口,将一切的埋怨与不甘都怪在他身上。
若真有下辈子,该补偿的也是她。
佛香袅袅,禅音寂寂。
寂云大师双手合十,垂目道:“施主既入轮回,为何还要拨转一切,重新开始?”
萧随抿了抿唇,视线有一瞬的暗沉。
他走到榻前,伸手轻抚过少女的脸庞,看她梦境中仍是蹙眉不安,不由心疼起来。
“为了一个人。”
他声音很轻,轻到仿佛无人听到,寂云叹息一声,终究未曾多问。
这世上的缘与分,念与情,互为因果,未曾消散。
慕晚感觉自己睡了一觉,等再次醒过来后,是在寺里的后院,侍女担忧的站在她榻前,哭泣道:“小姐,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。”
梦中场景消散,她仍旧是在寺里。
慕晚抿了抿唇,并未说自己遭遇了什么,主仆二人下了山,回了府,一连几日,她都未曾出院子。
随着临近开春,陆青柏来的日子也越来越多了,慕夫人虽然未曾催她,但也能看出来,她对陆青柏是极其满意的。
侍女在院子里陪她绣了一下午的帕子,第二日,天气转晴,慕晚终于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