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如晴天霹雳,震的玉芙瞬间愣住了,裴瑾珩也中了情蛊?这是何时的事情?
昨日他明明还什么事情都没有,一点也不像被情蛊折磨的样子,怎么会!
昨日的梦又浮现在眼前,她忽然明白了心底那抹不安的来源,不知为何,心口处忽然有所感般传来一阵刺痛,紧接着,芜元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段大夫,我家公子昏迷了。”
段寻垂着眼眸,心中一阵冷笑。
二十年了,一模一样的情景摆在他眼前。
二十年前,他爱上一名世家女子,起初时,他从未奢香过能与她共度余生,他想着,只要能见到她,哪怕她心中没有自己,但是只要能看见她,便觉得幸福。
可是情之一字哪是如此能满足,她一次又一次予他希望,却在他深陷不能自拔时,狠狠的,毫不留情的,将一柄匕首插在他的心上。
他那时才清醒过来,原来自己不过是世家小姐消遣的一个工具,因为这张生的还算不错的皮囊,他成为她的入幕之宾。
也是因为这张和那人生的有三分像的皮囊,他第一次知道,自己从头到尾,不过是上层人利用到底的一颗废棋。
“你知道最后结局是什么吗?”
段寻声音忽然极其淡,玉芙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半步,原来叶弥说的段大夫憎恨三心二意的女子,是因为年少时曾发生过这样一桩事。
“什、什么?”
她艰涩出声,端看段寻如今这副模样,也能知道,当年一定发生了极其不好的惨事。
“我亲手将她杀了。”
“用她刺向我的那把匕首,缓缓的,刺进了她的身体里,你不知道,那血如同盛开的花,美丽极了。”
玉芙忽然心口十分难受,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大夫,脑海中不断脑补着那血腥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