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芙,你在关心我。”
他眼眸热忱,那目光令玉芙都有些脸颊发烫。
“你若是死在这里,我父亲也会受牵连。”
裴宿洲勾了勾唇,没戳破她的心思。
外面小厮走了进来,看到玉芙出现时,怔愣了一瞬,紧接着,他恭敬道:“这是将军派人送过来的,将军说,让您别死在这里。”
玉芙垂眸默了片刻,淡淡道:“你下午罢,这里有我。”
小厮颔首应是,而后悄然退了下去。
裴宿洲一眨不眨看着她,好似生怕自己一闭眸,她便会消失。
玉芙回过头去,抿了抿唇,清声道:“解开。”
末了,她又补充一句,“我是医者,想看看你的伤势。”
按照他的性子,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,然而,长久的默然后,他眼眸闪了闪,“我已经无大碍了,你父亲只是看上去用力,实际上并不严重的。”
玉芙拧了拧眉:“裴宿洲,解开。”
“玉芙,真的没事……”
“解开。”
“……”
方才那每一根军棍都切切实实敲在了他的后背上,隔着衣裳都能看到,脊背上的斑斑血痕,就连方才她无意碰上时,他都疼的倒吸了一口气。
思及此,玉芙态度也不由固执了起来,清冷的眼睫抖动,而后缓缓抬眸:“裴宿洲,你不该瞒着我。”
风撩起帘子,燕雀叽喳不停。
窗外的一切此刻都仿佛停下了,裴宿洲眼前,唯有她一人。
他抿了抿唇,而后忽然,很用力的将她扯入怀里,混着药酒气息的熟悉感再度袭来,玉芙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唇便已然印在了她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