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下个月离开后,盛京中的一切都和他们没关系了。
程晴目光再度看了内室一眼,而后温声道:“仔细看顾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她这边刚离开院子,没过多久,玉芙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这里,推开房门,一股药香气息席卷了整间屋子,床榻上,那人似乎刚被上了药,此刻正虚弱无力的趴在那里。
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垂着,如瀑的墨发也逶迤落在一侧。
中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,隐约可见里面精致的锁骨。
玉芙叹了一口气,她实在没料到,他会这样执着,用一种最笨重的方式,告诉所有人,也告诉她,他今生今世,便认定是她了。
她指尖轻轻颤着,想摸一摸他背上的伤痕,方才父亲动了怒火,习武之人将自己所有力气都倾注在了那根军棍上,怕是再硬的骨头也很难抗住。
他怎么这么傻,这么笨。
滚烫的泪珠不自觉从眼角滑落,玉芙轻轻叹了一声,而后用指尖拂去泪痕,正准备离开。
不料起身的瞬间,手腕便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里。
“阿芙,别走,别离开我。”
他轻柔又哀求的声音响起,带着卑微的恳切与数不清的期盼。
他在求她。
求她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