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好听,若不是你,我女儿又怎会名声沦落成这个地步。”程崧手腕隐隐颤抖,他好不容易寻回的女儿,这些年却吃了这么多苦。
在闺阁之中不被人喜爱也就罢了,出阁后还任由他们如此僭越。
当真是令他无法不发火。
“我有过有错,程将军今日打我,是应当的,但我对玉芙情意,天地可鉴,宿洲今日来提亲,还望程将军准许,将女儿下嫁于我,我必然会珍之爱之,绝对不会令玉芙受到丝毫委屈。”
“砰——”
又一声,程崧将所有怒火都倾注在了这棍棒之上,他丝毫没有收了力道,反而一下一下打的更重,那跪着的人终究有些不稳,唇齿间都落出血来。
“还请程将军将女儿下嫁于我!”
他伸手抹去了唇边的血迹,再一次,坚定固执道。
程崧怒气更盛:“今日老夫便看看,是这军棍硬,还是你的骨头硬。”
“冥顽不灵!”
紧接着,又一棍子将猛然砸下,危机时刻,玉芙突然反应过来,大声高喊:“父亲!”
“父亲手下留情。”
清亮柔婉的声音如一阵风,就这样传送到了他耳朵中,因强忍而不愿弯下的脊梁,此刻骤然失去了所有力道。
他背对着她,努力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