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裴瑾珩却一脸复杂看着这一幕,若是当年没有发生意外,此刻高兴的便是他自己了,不过听到里面的人安然无恙,他确实应该高兴。
裴瑾珩并没有去打扰玉芙,或者说,他没有惊扰到在场任何人,他悄无声息离开了。
“公子,您为何不去看看容娘子?”
芜元跟在他身后,有些不解道。
裴瑾珩苦笑一声,尽管不承认,但他确实是输了,他在玉芙与国公府之间选择了后者,而那个人,因为国公府欠他,他毫不犹豫选择了玉芙,他如今早已失去了竞争的机会。
哪怕再不甘后悔,也要克制。
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她。
可这谈何容易,每次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曾经她在他身边的时光,那本来是他的妻子,如今却要到了别人怀中。
这叫他如何能不后悔。
后悔当年的决定,若是他从始至终都没离开,也许今日,便不会有这么多的苦恼。
他用袖子掩唇轻咳了几声,芜元震惊道:“公子,您……”
那洁白干净的衣袖上,蓦然出现了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裴瑾珩却神色如常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蛊虫,终于要发挥作用了吗?
他眼睫垂了下来,像是早会料到此事般,波澜不惊。
“公子,属下去请寂云大师,他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“别去。”
裴瑾珩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,而后道: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