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……”
“到底是何事,你怎么吞吞吐吐的!”
杨琦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“就是裴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很有可能便是将军的女儿!”!!!
闻言,薛菱蓦然瞪大了眼眸,裴国公府,世子夫人,那不就是玉芙吗?
怪不得先前她觉得玉芙有些眼熟,原来是舅舅的女儿!
那她为何在京城长大!
“此事说来话长,总之当年有一女子前往军营,将军心悦那女子,后来不知为何,那女子跟朝廷一位官员离开了,本以为就此便没有结果了,岂料那日我在临安瞧见那位小娘子,眉目间与当年的女子有五六分像,又细细查验了一番,才发现当年的那位官员,便是如今的容尚书。”
“只是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一个月前,裴国公府办了一场丧事,正是给这位少夫人办的,好不容易寻到的人,就这样没了。幸好,此事将军还不知晓。”
薛菱听的一头雾水,然而,听到玉芙身亡的消息后,她忽然愣在了原地。
不可能!
她不会相信的!
她只是奇怪从临安回来后,玉芙便神思不定的,她以为是她有什么心事不便说,便没有多问,后来她给国公府递过好几张帖子,都被推辞了回来,说玉芙身子不适,不能见客。
她虽觉得奇怪,却也没有深究。
可如今,杨副将竟然说,玉芙死了!
这叫她如何能相信。
“大小姐,你要去哪里?”见她拿起鞭子便走,杨琦忽然拦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