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没几下便将他的发丝擦完了,比起他方才的细致认真,她简直随意极了,不过裴宿洲恍若没在意,甚至还愉悦的勾起嘴角。
“我今夜身体不舒服,不能与你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但意思却不言而喻。
出乎意料的,今夜的男人却很好说话,他点了点头,道:“我知道,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玉芙蹙了蹙眉,他如此反常。
莫不是在憋着什么大招。
就像她如今之所以讨好他,是因为想让他彻底放松警惕,为日后的逃跑铺路。
她不可能被困在他身边一辈子,更何况,她从前是裴家的宗妇,即便日后有机会同他一起出现,那到底名不正言不顺,甚至还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叔嫂乱。伦,这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允许。
跟何况,她本就想远离他。
二人将一切都收拾好后,玉芙没理会他,径直抱了被子睡在了里侧,没过多久,身后有一道熟悉的气息贴了上来,她虽然闭着眼睛,却始终警醒着,只要身后的人有一丝逾矩,她便会起身谴责他。
但是又一次令她意外,裴宿洲似乎真的没有过分的动作,他只是将手臂放在了她的腰间,指尖轻轻抚着她的小腹。
这感觉,很奇妙。
腹中的孩子是他们共同的血脉,不知为何,她忽然鼻尖一酸。
等孩子降生后,没有父亲。
但是,她会好好扶养它长大的。
渐渐的,玉芙感觉眼皮子有些沉重,她没有理会腰间那条手臂,而是支撑不住困意,在他怀里睡了过去。
等她彻底睡着后,裴宿洲却缓缓睁开了眼眸,只有在这时,他的眸中才带着极重的占有欲,他将身上的棉被扯开,而后自然的与她躺在了一处,做完这些后,他忽然从她枕头下抽出一块手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