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嬷嬷殷勤说道。
接着,二人的来到了祠堂门口,裴瑾珩脚步一顿,平静的眼眸闪过一抹疑惑,而后,他伸手推开了房门。
屋子里暗沉沉的,神龛里的木牌发出沉静而明润的光泽,萧氏静静跪坐在蒲团上,手中正拨动着一串佛珠,昏暗的光影落在她的身上,有那么一瞬间,裴瑾珩忽然想起,他很小很小的时候,母亲也是这样,跪在父亲灵位前,一待就是一整晚。
“回来了?”萧氏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对他的到来丝毫不不感到意外,她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眸,继续道:“过来,给你父亲上柱香。”
裴瑾珩的眸光这才看向那块牌位。
哪怕周围所有牌位都落了灰,那块,却始终一尘不染。
他卸下腰间的匕首,缓缓走上前去,跪在裴将军的牌位前,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。
“母亲怎么回来了?”
“怎么,你不愿我回来?”萧氏手中拨动佛珠的动作骤然停下,她缓缓睁开了眼眸。
“儿子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裴瑾珩垂下目光,袖中的指尖蓦然发紧。
萧氏眼眸浮着一层淡淡的嘲讽,而后,似乎又想起什么,突然开口道:“其实,你和你父亲很像,我当年第一次见你父亲,他也如同你这般,秉直公正。”
萧氏眼中充满了回忆。
她想起曾经,大雪天,那个满身清贵的男子,曾脸庞微红,背着她在雪地里走了整整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