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,裴宿洲眼眸便不自觉柔和了下来,他指尖缓缓往下,最后在她小腹间流连着。
他心中嗤笑,那道士的话语真是无稽之谈,他如今有妻有子,人生圆满,何来的天煞孤星。
“有三个月了吧?”
玉芙一怔,知道他问的是孩子。
她心不由软了下来,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孩子是无辜的,从她决定生下来那一刻起,便打定主意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孩子都是她自己都。
不管它的父亲是谁,她也会护好它。
许是饮了些酒,又或许是今夜的她太过乖顺,裴宿洲心神微动,忽然道:“大夫说过,现在可以圆房了。”
“……”
做都做过了,这会又说这个干什么。
况且,她掐着时间,药效快要发作了。
裴宿洲如今对于扯开她衣服这件事已经驾轻就熟,他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小腹,不知何时,突然变了意味,修长的玉指从腰间贯入,“阿芙,我好想你。”
他贪婪的将脑袋靠在她身上,像是干旱之人用力汲取着最后一丝甘霖。
清晨刚穿的小衣被他揉成皱巴巴的,雪色从他指尖溢出,玉芙心鼓如雷,咬着下唇,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。
偏偏,他好似极有耐心,刻意戏弄着她。
她不肯发出声音,他便扣着她的腰肢,低下头,甘霖落在雪峰上的一点嫣红,沉迷其中,而后,急不可耐的道:“好阿芙,唤我一声。”
“……”玉芙羞愤不已,微凉的风从身前拂过,她别过头,始终不愿唤道。
“唤我一声,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