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实在哭的太狠了,他便索性吻上她的唇,哭泣声戛然而止,余下的,便只有断断续续的哼。吟。
今夜似乎过的格外漫长,窗外的寒鸦偶尔传来几声鸣叫,玉芙整个人宛如从水池里跑过一般,额间的发丝都湿了。
她仿佛一具毫无生气的木偶,任由他肆意行动着。
他将她低在门扉上,剧烈的动静牵动着门也发出震颤,他攥着她的腰,在她后背留下许多啃咬的痕迹,此刻满脑子被情。欲裹挟着的他,突然开口道:“阿芙,唤我夫君。”
玉芙死死咬着唇,残存的一丝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,她闷哼出声,却闭上了双眸。
她的夫君,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。
但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,今夜过后,她便无脸再面对他了。
一想到此处,玉芙便觉得无比伤心。
眼泪簌簌而下,似乎怎么也止不住。
裴宿洲眼眸漆沉,原本极有兴致的事情,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趣,他快速结束后,忽然沉沉道:“你就这么喜欢他吗?”
玉芙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疯,她别过头,不想看他。
这张脸,虽然与瑾郎一模一样,但她还是能轻而易举将他们分开。
瑾郎从来不会强迫她。
裴宿洲见她不语,不悦的蹙起了眉。
他一言不发离开了此地,留下玉芙独自一人,她的身子抵着门框缓缓而落,突然绝望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