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蹙眉,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。
“你若是还在乎他的生死,就别轻易惹怒我,阿芙,我对你一向有耐心。”
这话说的不着头脑,但是,玉芙仍旧嗅到了些不同寻常,她怔愣了片刻,不可置信问道:“瑾郎外出,和你有关?”
裴宿洲蹙了蹙眉,瑾郎,好亲密的称呼。
他惩罚似的在她唇边轻咬了一下,“我才是你的夫君,以后,不能在我面前唤其他人的名讳。”
唇上传来一抹刺痛,却是转瞬即逝,她伸手覆上唇,眼底却满是对瑾郎的担忧。
她知道裴宿洲恨瑾郎,若是瑾郎的生死掌握在他手里,那她不敢想,会有怎样的结局。
此刻,裴宿洲的指尖已经来到了她的腰间,他伸手挑开了腰带,而后将她外衫褪下,玉芙似乎忘记了反抗,整个人如一块木头,被他在手心里摆弄着。
池子里的水温正好,他满意她的反应,衣裳一层层褪下,他眼眸也一寸寸暗了下来。
洁白的锁骨,饱满圆润的肌肤,以及虽已有了身孕,但却未曾显怀的小腹,再往下,裴宿洲呼吸蓦然沉了。
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,他控制不住的想吻她。
既这样想,便也这样做了。
玉芙没想到,他亲自将她衣衫褪下后,竟将她抱去了一旁的软榻,冰凉的指尖缓缓落在身上,这感觉十分熟悉,她蹙眉,“裴宿洲,不行!”
她如今是有夫之妇,不能背着丈夫,与他做这种事情,哪怕她也只与他做过,但如今,却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