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们的谈话一字不差传入玉芙耳中,不知为何,她有些心慌,她如今一听到姓裴便觉得莫名不安,仔细想来,她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。
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京城。
正想着,胃里忽然又是一阵翻涌,玉芙闭了闭眼,好半晌,才平歇下来。
她觉得这个孩子十有八九是个闹腾性子。
不像她。
像他……
“娘子,时辰快到了。”
轿夫催了一遍,玉芙这才整理好衣服,又上去了马车。
不远处,一座酒楼里,一名玄衣男子戴着半枚银制面具,他手中随意捏着一枚玉盏把玩,漆黑的凤眸却死死盯着长街。
直到那辆马车消失在拐角,他这才收回视线,指尖却浑然无意的碾碎玉盏。
许久不见,她似乎瘦了。
方才,裴宿洲的眸光一直落在玉芙身上,一想到她腹中怀着是他的血脉,他那一双眸便不自觉柔和了下来。
可她竟想让孩子认旁人做父亲,他咬咬牙,指尖蓦然发力,玉液洒了一地。
“大人,所有教坊都已查清,没有发现走私的现象。”
倏地,外面突然有人道。
裴宿洲眼眸冷冷看过去,“让明面上的人撤走,暗处的人继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