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,鼻尖突然一酸,瑾郎始终是她记忆里的模样,而她,却不是他初见的那般单纯了。
她指尖轻轻拽着他的袖口,闷闷道:“郎君,对不起。”
“以后这三个字,不要说了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裴瑾珩温声道。
玉芙靠在他怀里,心情久久不能平复,她想,若是就这样同瑾郎过下去,该忘的,全都应当忘了,她可当做从来没发生那些事情,至于腹中胎儿,便是她与瑾郎血脉。
只是,一想起那个男人,玉芙闭了闭眼睛,决定将他从心底驱除。
只是她没想到,当晚,她就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面。
裴宿洲强硬将她压在门框处,他眼底裹挟着一层风暴,冰凉的指尖落在她下颌处,他在质问她。
为什么要将他的孩子打掉。
玉芙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看着他,明明是同瑾郎一模一样的面容,可气势却截然不同。
他仿佛是从修罗场里来的鬼煞,逼问着她,强迫着她,甚至还不知廉耻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她拼命反抗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是瑾郎的妻子,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可惜,最终,还是没能如愿。
漆黑与冰冷彻底裹挟了她,他压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阿芙,你迟早是我的。”
再后来,她便从梦中惊醒。
身边冰凉,外面飞雪簌簌,她捂着胸口,面颊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