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占尽上风,没必要与她一般计较。
玉芙听的有些尴尬,站在门前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裴宿洲也没有动,他眼底淡漠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。
这边沈氏讨不到便宜,便拂袖离开,哪知一到门口,更是被吓了一跳。
“二伯母,祖母的院子,你怎敢大声喧哗。”
裴宿洲忽然道。
此刻乔月霜也紧跟着走了出来,她原本洋洋自得的神态在瞧见裴宿洲那一刻忽然变得惨白,声音颤抖,“世、世子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还有事,就先离开了。”
话落,便飞快溜了去,沈氏咬咬牙,不得不赔笑,“世子说的对,二伯母一定会改,决定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说完话,她也如乔月霜一样,仿佛脚底抹油,溜的极快。
一刹那,原本热闹嘈杂的院子,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玉芙不由侧目望了眼瑾郎,好奇问道:“她们为何这样怕你。”
“夫人想一想,如今国公府,是谁在当家。”
裴宿洲柔和一笑,方才刻意摆起的威严消散不见,他拉着玉芙的手,一同往前走去。
玉芙明白了。
二伯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官位,相当于一介白身,裴耀若是想要入仕,得通过科考,整个国公府,只有裴瑾珩,是堂堂正正的世子,他不仅受圣上器重,还会继承老国公的爵位。
怪不得二伯母那么嚣张一个人,见到了他,都是得夹起尾巴做人。
这难道就是身份地位的悬殊吗?
玉芙一时百感交集,她也狐假虎威了一回,借着夫君的面子,比她先前摆谱效果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当真是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