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回去,可不是平静安宁的生活了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戾气,指尖却轻轻划过玉芙的手心,不经意道:“阿芙,你喜欢国公府吗?”
玉芙不解的看向他,为何这样问。
“我是想问,日后我们若是有自己的府邸,你会对国公府不舍吗?”
原来是这样。
她当然不会。
国公府于她而言,只是一个栖身之所,最重要的是,夫君在哪里。
思及此,她反握住他的手,虽柔和却坚定,“妾身喜欢夫君,夫君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话音刚落,裴宿洲忽然直白的望向她,他气息微变,目光也危险了起来。
明知道她口中的夫君是那个人,可他还是会因为这样甜蜜热情的话语,而感到满足。
真乖。
这是他的阿芙。
另一旁,杨琦守在门口,没过多久,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,杨琦焦急问道:“怎么样了,伤口还会复发吗?”
“无大事了,将军能醒过来,就证明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,只要好好调养,假以时日,定能恢复如初。”
闻言,杨琦一颗心彻底放入了独子里。
万幸,将军挺过去了。
他迫不及待直奔屋里,明明已经三十多岁男人了,此刻却失态的在门框处磕了一下。
内室里,不惑之年的男子正靠着软榻,虽然容颜不再年轻,却依稀能从那张威严的脸庞上,窥见年轻时的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