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以为,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天知道,她昨夜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状态,被关在幽闭狭小的屋子里,她满脑子都是昔日被山匪劫去的那个夜晚。
恐惧与害怕席卷了她。
差一点,她就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。
幸好,瑾郎曾经给她防身之物,腕间的手镯,拨开开关,便是一根小小的针,割破绳索不难,难的是,她要避开那些耳目,安然无恙离开这里。
现在想来,她依旧觉得后怕。
裴宿洲不动声色垂眸,安抚的拍着她的肩,“阿芙,都过去了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是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,不像是寻常的劫匪,玉芙心底疑惑,忍不住道:“夫君可知,那些人是什么来头?”
“他们一定是冲着夫君来的,夫君刚到临安,就遭人嫉恨,结下去仇,此番他们没有得逞,一定会……嘶……”
“还疼吗?”裴宿洲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肚子,低声问道。
方才那么一摔,疼痛消散后,玉芙都忘记了这回事,如今被他提起,她才感觉,还是很疼的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有些怔愣,满腹话语到了嘴边,却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呆呆看着他。
裴宿洲点了点头,而后轻轻挽起她的裙摆,褪下了鞋袜,露出光洁娇嫩的肌肤来,只见原本光滑柔软的莹白处,赫然出现一道红痕。
他的指尖轻轻沾上去,玉芙便疼的蹙起来眉。
“忍一下,骨头怕是错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