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妾身想与郎君在一起。”玉芙咬了咬唇,目光楚楚望向他,她自然伸手揽住他的腰,将脑袋靠在他的身前,低声道:“夫君,别让我一个人走。”
她会没有安全感的。
玉芙也说不清,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从何而来,她抱着他,感受到温度蔓延,直到男人沉沉叹了口气,似乎妥协了,她才轻轻舒展了眉头。
阿菱交代她的事情还未办完,此刻她不能离开。
况且……
玉芙抿唇,她心中有太多疑团未曾解答。
此刻这样回去,确实有些突然。
裴宿洲黑眸微微眯起,缓缓望向怀里的人,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把握,但愿不会成为最坏的结果。
又过去了几日,江夫人举办茶会,邀请了临安所有富贵人士,玉芙也在其中,一大早,兰卉便替她梳妆,她起身时,瑾郎又是不见了身影。
玉芙随意拿过一枚珠花,这些宴会,她本不欲参与,可是江夫人再三邀请,她不好一直拂她面子,便应下了。
只是有些麻烦,她昨日才知道,江府与庄府面和心不和,她此前赴了庄家那么多次约,一次也没去过江家,怕只怕江夫人对她产生微词。
“娘子,这些您都不需要考虑,您如今是国公府的少夫人,江府再怎么辉煌,也屈居人下,比不得公主。”
是了,如今在这临安,她的身份已然是显赫。
自然不可能向先前那样被人刁难。
玉芙垂了垂眸,她怕是对安乐公主产生阴影了。
被宽慰之后,玉芙的心情明显舒展了不少,今日的茶会只是一次寻常宴会,江家作为地方官员,宴请宾客,与民同乐,也是理所应当。
思及此,玉芙换了件不打眼的衣裙,便带着兰卉前去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