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咬着唇,脑海中的尚存的一丝理智摇摇欲坠。
只能感受到,身下的床似乎在震颤。
她仿佛能听到,外面走道中响起的脚步声。
以及没关紧的窗扉中透出几缕薄风。
任何风吹草动,都足以让她紧紧不安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宿洲才缓缓抬起头来,他摸了摸她额头,神情自若道:“这样,好的才快。”
……
歪门邪说。
玉芙别开了眼,有些不敢去看他。
屋子里的气味没有散去,恰好,房门被人敲响了,一时间,来不及穿好的衣服还散落在地上,玉芙紧紧裹着棉衾,没有露出一点。
见状,裴宿洲揶揄笑了一下,而后道:“何事。”
原来是到了用膳时候。
一时间,玉芙下意识松了口气,她只觉得,与他在一起,仿佛越来越荒唐,如今还是白日,她却与他……
搁在从前,只怕是万万不敢想。
“吃饭了。”裴宿洲捏了捏她的腰,笑着开口。
“嗯。”她知道。
从前她还没有多大的不好意思,可不知为何,近日看他,总觉得那双瞳孔炙热,丝毫不加掩藏。
她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