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未曾细细琢磨,如今说起来,到真成了一桩破绽。
不过裴宿洲并没有慌乱,如今他将一切都已经打点妥当,玉芙是不可能察觉出异常的,至于那个香囊,他微笑道:“大约是我落下的吧。”
玉芙一惊,心中思绪百转千回。
裴宿洲却神色自若道:“当日奉命去剿匪,却因山间落雨,在庙里借宿了一宿,大约就是那个时候不慎掉落的,原来是被阿芙捡到了,真是缘分。”
是这样么?
他说的滴水不漏,那日她前去护国寺,确实下了一场很大的雨,若是如他所说,那么他们去的时间刚好错开,这香囊又是她第一日便捡到的,也是情理之中。
只是,玉芙心中仍旧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阿芙,可还有什么困惑?”
裴宿洲温声道。
“妾身只是觉得,一切太过于巧合。”玉芙如实回答。
裴宿洲抬起温和的眸,起身走到她身侧,她向来指尖都是冰凉的,他用手包住她的手,将她揉进怀里,“也许,冥冥之中,自有天数,就像你我的相见,何尝不是一场巧合呢。”
玉芙感受到一阵温暖的气息,又紧紧贴在他心头,听的他阵阵心跳,她抿了抿唇,忽然道:“夫君说的是,妾身多虑了。”
裴宿洲勾起了唇,似是没想到她这样好哄。
不过他又有些嫉妒裴宿洲,他得她如此大的偏爱,却不懂得珍惜,这会子还不知在哪处蛰伏着,真是暴殄天物。
不过,倒是让他钻了空子。
他这些日子处处压抑,在她面前尽心尽力扮演一个温和体贴的郎君,人心都是肉长的,他不信,她会没有任何感觉。
温香软玉在怀,他又有些心猿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