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氏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道:“我听说,下个月你要随着瑾儿前往临安?”
“是,夫君公务繁忙,挂念着妾身,妾身十分感激。”玉芙不知道萧氏说这话是何意,便捡了一些体面话来说。
“也好,瑾儿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,好不容易娶了妻,我这个当娘的,也替他高兴。”
这话说的倒是正常,但不知为何,玉芙却没从萧氏语气里听出半分喜悦欢心之意。
她心道古怪,不禁抬起头来。
悲悯众生的神佛,也可一念生,一念死,萧氏日日供奉着这座尊象,眉目间却没有丝毫和善之气。
她垂了垂眸子,心绪复杂。
“此去临安,归期不定,东西可都备下了?”
“一应事物都已备妥,只是夫君说,临安繁华,不需要带那么多前去,故而妾身只将必要的物品备好了。”
萧氏点了点头,缓缓将玉芙扶了起来。
“你是个稳重的孩子,只是,有一件事,我心中始终无法放下。”
“母亲请说。”
“瑾儿从小,便懂事乖顺,一应事务从不让我操心,身为母亲,我自愧没有好好照顾他。”萧氏说着,不自觉掉了几滴眼泪,只是玉芙不知,她是因何伤怀。
“这次前往临安,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,你既然随他一同前去,有一件东西,我必须要交给你。”
萧氏说完,从一旁案桌上拿出一个精绣的锦囊以及一包草药来。
“这是我亲自求的安神药,若是梦魇缠身,将药兑水服下,可让人心中宁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