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听阿菱说起舅舅,玉芙此刻也是有些惊讶,柱国将军受诏入京,此刻竟驻扎在临安?
“郎君说,他有公务在身。”玉芙简单将瑾郎告诉她的信息说给薛菱听,不料薛菱却是皱起了眉,她不比玉芙常年在闺中,这些年她随着母亲走过许多地方,对临安了解虽不多,却也不是全无印象。
几日前,舅舅传信给朝堂,说行军途中,感染风寒,病情加重,恐会逾期入京。
圣上准予了,且还派了两名御医前往慰问。
可是薛菱却知道,舅父感染的根本不是什么风寒,而是一种极为隐秘的毒药。
毒性暂时被压制住了,只是解药还未曾寻得。
军中有人产生异心,此事不能大肆宣扬。
下毒之人还在暗处,薛菱实在心急如焚。
这些事情,本不能与外人透露,奈何这种关头,裴世子却奉命前往临安,实在叫人不得不多想。
“阿菱,别担心,说不定柱国将军此刻早就脱离危险了。”玉芙心中十分诧异,她对朝政不懂,但却也不是全然不通,一个手握兵权常年驻扎在异地的大将军在打了胜仗后却被传回京城。
无论怎样去想,都让人不能放下心来。
她们母女此刻在京中是享受到了尊荣,可是,这尊荣之下,埋藏的是什么,却不得而知。
圣上先命薛夫人入京,就是要让她们成为舅父的软肋。
思及此,薛菱一颗心止不住下沉。
“玉芙,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。”薛菱叹了口气,突然紧握住玉芙的手。
“你说,只要我能做到,我一定竭尽所力。”玉芙心中大约有了猜想,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,此去临安,必定会发生一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