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。”裴老夫人看向她,有些不争气的道:“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,你可知他做了何事?”
“母亲……”裴邵哀求,眼眸渐渐闭上。
裴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没有继续说下去,他将扬州瘦马私自运回京城,不仅讨好三皇子,更是私下笼络了不少大臣官员。
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,无疑是将他们裴氏的名声踩在地上践踏。
沈氏不明所以,不禁抬头看向老夫人。
“罢了,明日你上书辞官,从此远离朝堂纷争,也许还能保全一命。”
“母亲!”沈氏震惊道,辞官?
怎么要辞官了?
裴邵却一脸心如死灰,绝望的闭上了眼。
裴老夫人已不欲多言,起身离开了此地,沈氏跪坐在桌下,看着裴邵一言不发的样子,突然有些添堵。
辞官。
也就是意味着往后与荣华富贵再无缘,她苦心筹谋半生,与萧氏斗了半生,却全败在,自己的丈夫不中用上。
外头响起了惊雷,沈氏从地上起来,走到裴邵面前,忍不住伸手去打他,“我嫁给你二十年,自问从未亏欠你,可到头来,你竟是这样对我。”
裴邵一脸厌烦的看向她,伸手挡开来她,“沈柔,别将自己说的那么伟大,你以为,我不知道这些年来,我的孩子都是怎么没的吗?”
“你为了耀儿尊贵身份,谋杀了我多少还未出生的孩子,我忍你多年,你若是接着胡闹,我便一纸休书,今后各不相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