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本不欲和容玉芙说这么多的话。
她到底是长辈,竟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说出去实在是丢脸。
沈氏拂袖冷哼一声,也不再看她,转头就往前走去,乔月霜抿了抿唇,看向容玉芙,冷笑一声,也转身离开。
人都散尽,玉芙缓缓叹了口气。
眉间染上一抹疲态。
她到底是第一次与人对峙,虽然瑾郎说为给她公道,但她不想一直在他的羽翼下生活,今日之事,没有任何证据,她暂且拿二房不得,但是来日若是再有犯者,她定然不会心慈手软。
“娘子,起风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兰卉一脸关心。
玉芙点了点头,轻轻咳嗽了几声。
回到揽月阁中,裴宿洲刚好处理完公务回来,一进屋,他便看见妻子正低头服着一碗漆黑浓稠的汤药,他伸手拉起她的手,担忧道:“怎么这么凉,可出气了?”
不知为何,玉芙鼻尖忽有些酸涩。
昏暗柔和的光影下,眼前人一脸珍重与关心,她垂眸,有些控制不住,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。
裴宿洲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今夜回来,他本想着亲自敲打沈氏一番,奈何妻子却拦下了他,裴宿洲知道,阿芙是不想事事麻烦于他,但他同样清楚,妻子受辱则是丈夫无能,更何况,他自己都舍不得让她受苦,旁人又怎能凌驾于她之上。
她既嫁给了他,他便不允许旁人欺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