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有一个时辰了。”兰卉回忆。
玉芙点了点头,想起昨夜他似乎也是累极了,若不是她一时起意,他未必会那样。
而今日一早便又离开,想来也是公务繁忙,玉芙抿唇,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极幸运。
昨日夫君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,这让她很是欢喜,于是控制不住的发生了那样大胆的举动。
就是为了……
玉芙低下头,也不知道那汤药管用不管用。
她都已经喝了两个月,怎么还是丝毫没动静。
不过,既然夫君恢复到了从前。
那子嗣之事,还是顺其自然吧,她现在身子没有问题,瑾郎也没有问题,至于孩子的事情,该来总会来的。
玉芙没再纠结,起身洗漱完后,瞥见了那副白玉棋盘,被人从凉亭移到了室内。
她目光稍顿,脑海中蓦然浮现出瑾郎说的话。
天生凶相,厄难缠身。
世上真的有如此可怜之人吗?
她之前受到佛法熏陶,不忍心将人想的太坏,但昨日瑾郎的态度,又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只不过,这念头一升起。
便立即被她止住了。
“娘子,后日宴会,您要穿哪一件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