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夫君端庄有余,正冷眼旁观着一切。
难道真的要她像那些青楼女子一样,去辗转求。欢吗?
她做不到。
十多年的教养与礼仪,使她无法舍弃尊严,彻底变成一个荡。妇。
纵然……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。
她绝望的仰起雪颈,柔弱的娇躯缩成一团,死死贴在角落里。
“容玉芙,你还不明白吗,眼下能解开你困境的只有我,你为什么不求求我。”
裴宿洲发狠了问,他站在她身边,目光满是不解,他不明白,到底有什么能比自己性命还重要,他不理解,为什么有人至死都不肯抛下那些所谓的尊严。
惊雷滚过,大雨滂沱。
玉芙极力控制着,不去拉他的衣摆,终于,她忍耐不住,无力的握住了他,“求你,去……请大夫……”
裴宿洲残忍的勾起了唇。
很好,她总是知道怎么触怒他。
裴宿洲抚上她的脸庞,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,“阿芙,你是选我,还是想死。”
玉芙咬着唇,她不明白,为何自己一心期盼的婚约,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。
为何她一心恋慕的丈夫,会如此捉弄于她。
她究竟做错了什么,要承受这些。
她满心满眼都是为了他,而他,却这样侮辱她,轻视她。
仿佛心中信仰崩溃,玉芙无声的哭了出来,她抬起眸,看到那样熟悉的面容,仿佛最后确认一眼,夫君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