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旁日里的风光霁月,更多了一丝危险与锋锐。
仿佛暗处中蛰伏的猛兽,稍有不慎,便会扑出来咬人。
玉芙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错觉。
她与他之间,明明只是隔了一道雨帘,却像隔着千万种不可跨越的鸿沟,玉芙抿唇,抛开心中纷乱杂念,她撑起伞,提着裙摆走到裴宿洲身前。
“妾身见过夫君。”
玉芙轻声唤道。
裴宿洲淡淡垂眸,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处,走上前来,扶着她的腰往里面走。
兰卉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“阿芙今日去了哪里?”
“妾身去寺庙里请愿。”
“哦,什么愿?”裴宿洲来了兴趣,目光饶有所思。
说起这个,玉芙仍旧有些难以启齿,但是看到瑾郎灼热的目光,她轻声道:“母亲的意思,想让妾身尽快怀上子嗣。”
裴宿洲听见母亲二字时,眼眸便沉了下来,又听见后半句她越来越小的声音,他勾了勾唇,促狭一笑,“还有呢?”
“妾身也给夫君算了命。”
玉芙没意识到这句话触发了裴宿洲的底线。
青年原本冷静的眸光,闻言骤然酝酿起风暴。
“护国寺的寂云大师云游归来,给妾身批了一命。”
裴宿洲强忍着暴怒与生气,指尖轻轻抚上玉芙的雪颈,只要她稍稍用力,她便会当场断气,那些他不喜听的话,也不用从这张嘴里说出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
玉芙将寂云大师算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他,末了,她抬起温软的眼眸,好奇道:“夫君,可知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