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成婚,也将近两月,期间每次行房时,她还是依照旧日规矩,熄了烛火,借着昏沉沉的月色,热意弥漫。
可昨夜,瑾郎不知为何,竟用丝帕蒙住她的眼睛,没有熄灭烛火,她看不到他一丝一毫,他却将她看了个遍。
从上至下,从里至外。
无一处被他放过。
现下她脖颈前还有着红痕,趁着丫鬟还未进来,玉芙拿着脂粉轻轻敷了敷,她到底思想保守,未能将这些事摊开与旁人看去。
尤其,是院外的乌娘子。
每次,她与瑾郎同床之前,乌娘子总会传授她许多,譬如,夫妻之间都喜欢新鲜的,她不能日日都用同一姿势,而且,女子当以夫为天,却不可事事顺从,这些小情趣,运用得当,才可助长闺房之乐。
她听着耳朵红,每次入夜后,腹中刚学的知识还未用出,瑾郎便主动的揽上前来。
他好似比乌娘子还精通。
每一次,都能恰到好处。
既不惹她生气,也不让她失落。
除了有几次,瑾郎看她的眼神透着危险,险些做出不可控制之事,其余倒是还好。
夫妻情意稳定,日子也越来越好。
按理说她应当一心一意替郎君着想,下一步便是该相夫教子。
可是玉芙垂眸,不知为何,她心里总有些奇怪。
尤其是,昨夜瑾郎未曾给她蒙眼。
她隐约看到,他后背上有一道一指长的伤痕,从前瑾郎从未给她说起过。
“少夫人,这是小厨房新熬制的汤药,夫人命奴婢给您端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