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她家中妹妹,曾经也耀武扬威走到她面前,炫耀安乐殿下的赏赐。
而这一次,她收到了请帖。
玉芙不用去想,都知道这不是一场好赴的宴会,偏偏,她还不能拒绝。
这两日裴宿洲依然歇在书房,那日乔月霜暗中引。诱未成,倒像是歇了心思,再没闹出别的动静来。
裴宿洲伏案写完一封卷文后,懒懒抬眸,屋檐下,一缕春光洒入,方才,下面的人向他来禀报,安乐公主于三日后在城外设宴,邀请他前去,除了请帖外,那人还捎来一封书信。
公主亲手所写,字字句句都是对裴瑾珩诉不尽的情意。
裴宿洲皮笑肉不笑的撕毁,而后将碎纸扔进去了火盆之中。
良久后,他突然抬眸:“少夫人在做什么?”
洛安沉吟了片刻,缓缓道:“属下听闻,少夫人最近在翻阅医术,似是在查找一种极难根治的病。”
裴宿洲蹙了蹙眉,那个女人,倒是令他意外。
西夷岐术?
这种哄骗人的话语她也信。
那陈大夫本就是裴夫人身边的人,他想说什么,能说什么全都是裴夫人授意,现如今裴瑾珩下落不明,裴夫人不想让那个女人发现破绽,便哄骗她夫君中了岐术。
当真是个合情合理的借口。
裴宿洲漫不经心把玩着手心里的玉佩,片刻后,忽然起身往外走去。
既然无论如何她都将他当成了裴瑾珩,那往后他便也懒得伪装了。
揽月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