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紧张的看着他,生怕错过一点,良久后,面前的男人轻轻抬眸,脸上是她熟悉的温和,他反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阿芙,你是担心我中了岐术?”
玉芙迟疑的点了点头。
她也说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猜测,只是这些日子相处种种,总让她觉得别扭又奇怪。
陈大夫的话仿佛点醒了她,一个人怎么会时常陌生又时常熟悉,定然是中了邪术。
裴宿洲若有所思,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。
他抬了抬眉眼,轻声道:“实不相瞒,我近日确实有些不适。”
玉芙面上染上一抹担忧。
裴宿洲心中冷笑,果然,她对裴瑾珩的在意,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“偶尔会忘记一些以前之事,比如我们的初遇,我……确实记不大清了。”
见状,玉芙心中不由有些失望。
瑾郎果然……是将她忘了。
“但是,我一直都知道,我很喜欢你,阿芙,我们的亲事,是我向母亲求来的,我与你成婚,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玉芙不可置信瞪大双眸,她从未亲口听瑾郎说过喜欢。
记忆里,他一直都恪守本分,哪怕有过情动,也是发乎情,止于礼,未曾有过半分僭越。
而现在,失去记忆了的瑾郎,竟然说喜欢她,玉芙有些惊讶的同时,竟生出几分少女的欢喜来。
她主动靠上前去,脑袋贴在他胸前,轻声道:“夫君,阿芙也喜欢你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,直白的说出自己心意,却不料一切落入男人眼底,则是极尽讽刺。
真疯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