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垂了眼眸,脑海中已经有了主意。
接下来的几日,裴宿洲再没踏进后院一步,国公府上下纷纷猜测,是新妇惹了世子不喜,据说那日世子爷回门之后,就是面无表情进的书房。
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在丫鬟小厮间流传,蓦然间,廊庑下站着一个瓜子脸的小丫鬟,听了几句,连忙朝着院内跑去。
“小姐,小姐,奴婢打听清楚了。”
丫鬟脚步不停,掀起帘子就往屋里走去。
正梳妆的女子闻言,姣好清丽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悦,她缓缓放下簪子,抬起头来,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。”
乔月霜正是裴家二房的亲戚,此刻她一脸阴沉,有些不耐的盯着刚跑进来的侍女。
“小姐,奴婢方才听说,裴世子与夫人似乎闹了矛盾,小姐,您的机会来了!”
闻言,乔月霜眼眸一变,不慌不忙的将簪子戴在发间,而后轻轻笑了笑。
那个女人,她见过。
没有主见,懦弱不安,完全比不得她。
她虽家道中落,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她有信心,裴世子会被自己拿下。
乔月霜勾了勾唇,取出暗格中的香粉擦上,菱镜里照出一副娇媚动人的面容,女人眉眼处,浮起一丝势在必得。
雾气弥漫,沉渊阁里,只亮着一盏孤灯。
裴宿洲今夜早早便歇下了,这几日,他一边暗中调查裴瑾珩之事,一边看着诗文卷轴,不得不承认,那个人才华之盛,他需要费好多力,才能勉强掩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