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尚书不轻不重“嗯”了一声,沉沉的声音响起,“瑾珩呢?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。”
玉芙抬起头,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“夫君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恐怕不会来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情比新娘子回门还重要,依我看,国公府看不上咱们容家,就是看轻了你,玉芙,你苦心求来的婚事,也不过如此吗。”
容尚书一脸冷冷的朝宋氏看去,脸色明显黑到了极点。
玉芙了解父亲,父亲最重面子,这样被人侮辱轻视,他纵然嘴上不说,心里定然也是怪她的。
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。
玉芙低下了头,盼望着能赶紧进去,可宋氏却不依不挠,她嫉妒玉芙嫁的如此好,但眼下看来,好似没那么光鲜亮丽。
大门大户里的腌臜事情只会更多,那裴瑾珩看上去道貌岸然,翩翩公子,可妻子回门,他却未曾陪着回来。
此举不仅在打容家的脸,也让玉芙之后的处境越来越艰难。
思及此,宋氏忽然觉得,幸好,没让她的女儿嫁去国公府。
“母亲说笑了,我不过是处理了一会公务,怎么就成了看轻了阿芙,阿芙是我苦心求来的,我珍而视之,敬而重之,怎么会看轻她呢。”
忽然,一道温润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。裴宿洲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他一袭白色长袍,面容昳丽,眉眼俊秀。
宋氏脸上笑意一僵,容尚书也露出惊讶的表情,只不过这分惊讶仅仅一瞬,便换上了一副和蔼神情。
整个过程,心情最复杂的,当属玉芙。
昨夜经历那事之后,瑾郎不告而别,今日她派人去问,又得到他已经出府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