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幸好,她不是一个人。
乌娘子年纪不大,看着有些和善,她朝着玉芙见礼,“少夫人放心,奴婢定会助夫人早日孕育上子嗣。”
玉芙胡乱的点了点头,心中一片混乱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。
夜幕降临,玉芙洗浴完,坐在菱镜前,脑海中忽然想起乌娘子下午的说教。
她有些不安的绞着发,湿答答的水珠没入衣领下,乌发倾泄,菱镜中,映照出一副娇媚动人的模样。
玉芙将乌娘子给的药膏打开,在指尖沾了一点,迟疑片刻,最终仍旧放了回去。
今夜瑾郎未说要来,而且,前两日的荒唐与折腾,瑾郎并未留下痕迹,他看上去暂时不想与她有子嗣,若是自己擅作主张,玉芙叹了口气。
罢了。
来日方长。
只是玉芙没料到,自己刚将药膏放下,抬头便看见瑾郎推门而入,她连忙起身,行礼道:“夫君。”
裴宿洲今夜心情并不好。
他讨厌那些人高高在上,更厌恶他们虚伪的面容,就如同眼前这个女子。
美好的想让他不断产生恶念。
所以在她唤出夫君的那一刻,他心中想到的,只有少时满满的不公平待遇。
为何裴瑾珩生来便是天之骄子,而他却注定被人抛弃,所有人厌他,恶他,远离他。
眼前的女人若是知道了真相,定然会对他十分厌恶吧。
裴宿洲不在意笑了笑,掩下一切情绪,走到玉芙身前。
她今日擦了香,烛火下,少女娇艳动人,裴宿洲从背后抱住了她,将下颌抵在她脖颈处,玉芙想移开,却因被抱着,未能偏移半分。
良久后,她听到他问,“今日母亲与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