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也逐渐活跃起来。
只是,体内极致的灼烧感夹杂着顿感的无力。
不光是被潮汐赶到岸上的鱼,还是一直在炎炎夏日正午时分的干涸的鱼。
明明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一夜,辰翊却只感觉度日如年。
随着黎明缓缓升起,体内的灼烧感也达到顶峰。
如积攒已久的熔岩,在此刻终于爆发,喷薄出浓密墨烟一般的。
辰翊的房间忽然耀出一抹亮眼的光。
但也只是一瞬。
昙花一现的,转瞬即逝。
床上的辰翊,一夜无眠。
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的,刚刚的所有的灼热和失重感都不复存在。
整个人充满了电一般的充满力气。
几个月前在贺鹤那边损失的灵力,在此刻溢满四肢百骸。
甚至更为充盈。
他虽然不懂医术,但曾经跟在贺鹤起屁股后面的时候他记得看到过这样的情况。
在被外界压迫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,会将没有释放出来的潜能通通压迫出来。
他依稀记得,是有开灵根这么一说。
但开灵根的机会渺茫,甚至族谱上记载的人数都屈指可数。
又恰恰是在他被禁足的时候。
会这么巧合吗?
而此时。
木质钩角楼的大殿高耸入云,雕梁画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