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
冷风吹到面颊上,与无数的锋刀利器无异。
林初紧紧拉着自己身上依旧湿透,丝毫起不到保暖作用的羽绒服。
小脸被冻的惨白。
牙关不受控制的上下打颤,语气都带着些颤抖。
但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唐欣瑞。
毕竟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帮了她是真。
她的小表情没有逃过唐欣瑞的动静。
眼神略带逃避。
低着头,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。
像长辈哄小孩的动作似的,把大衣披到鹌鹑一般瑟瑟发抖却依然高高挺立的林初的肩上。
“你不用管我,你只管走就行了,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那个人准备的东西,虽然她不是很了解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我这个外套上喷的有你中的迷药的解药制成的香水,但不知道有没有用。你如果感觉到脑子不清醒的时候,就抱着衣服闻闻,应该是有用的。”
当时说要给她钱救她孩子的命。
以她任务没成功为由,钱没给,命没救。
还威逼利诱的,将她禁锢在这里很林初对峙。
现在的她,抛弃了背叛她的丈夫,孩子也已经去世。
孑然一身,没什么好在乎的。
哪怕留在这里,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如果真的不幸,正好也可以去到那边继续照顾她离去的儿子。
想到这里。
唐欣瑞抬眸,看了一眼天边一闪而过的星星。
听说,人死了之后就都会变成星星?
那她的儿子会是哪个?
忽然自嘲的笑了笑。
是哪个已经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