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知道那个男的不是什么好货色的猪蹄子!”
裴洋看着林初的目光,像极了看到了家里胡闹的孩子:“所以,这就是你想离职的原因?为了一个败诉的案子,就放弃可以晋升合伙人的大好机会?林初,你糊涂啊!”
“小初,你是我最拿的出手的学生,你的能力我知道!而且,咱们律所几乎可以说是国内顶尖的律所了,你去哪找发展前景这么好的……”
“裴老师!”
裴洋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初打断:“说起来律所这个事情,你没有什么瞒着我们的吗?”
“我瞒着你们什么了?”
“自己弟弟为法院领导,你却在他的管辖区域内开设律师事务所,这不是严重的程序违法是什么?”
刚刚还得心应手的裴洋忽然顿住。
她究竟都知道了什么?
他明明不是都做的很隐蔽了吗?
看着林初放在他面前的一沓纸张也逐渐认真起来。
“我总算始终知道你为什么帮她作证了,合着是自己的兄弟啊!你为你自己的兄弟亲人作证,我管不着,但是你明明知道他是什么人,你偏偏还要染一身黑!”
“还说什么不想我离职,说到底不是还是因为我在律所提高律所的整体诉讼率?我第一次见有人把利用两个字可以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!”
“少在这给我装什么义正言辞,什么铲铲说的比鬼玩意儿唱得都好听!”
“林初!”
眼看林初的脾气越说越上来,裴洋连忙将她的话打断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