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变成魑魅的金嫣嫣,不值得她同情。

更不值得,用所谓的人道主义对待她。

她,不配。

云汐兮不拖泥带水,直接用杀招。

“金嫣嫣,就连上古凶手——相柳,都抗不过五招……你,扛得过三指吗?”

小姑娘的声音是那么清冷,清冷得像极了宇宙边缘的风声;空洞、遥远而又冰冷至极。

金嫣嫣,当然敌不过三指。

她只是个怪啊,排行末尾的怪而已。不过是不甘心,最后一搏而已。

她总想着,要死也要拉着云汐兮一起死。

区区一个怪,哪里扛得住洪荒破天指?那一指,直直破体……她,与那相柳同床而卧数日。

无论当时的心境如何。

人族有一句话,一日夫妻百日恩。她和相柳,大抵是有做夫妻的缘分吧。

未能同生,却同日而死。

死在同一个功法之上;如出一辙的死法。

从内而外裂开……只是,金嫣嫣分解的速度更慢些。

那一口气,如鱼在哽。

也是,最后的一口气了。

“既生瑜何生亮,既然给了我天赋,为何还要安排一个你?天道,你到底不公,我恨,我恨呐!”
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
高僧之一,身穿白色僧袍,头戴竹编帽,帽檐两边放下来白色透明的面罩,恰到好处的隐藏容貌。

佛法带着回音,绕梁三日。

高僧说:“佛家说,由爱生忧,有爱生怖,若离与爱,无忧无怖。施主,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何必执念?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,一切皆是虚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