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青青不知道，什么也不知道。

千年了，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人的心……

她哭着，笑着。

却不知道为什么哭，为什么笑。

“你傻啊，真的好傻！为什么要爱上我这样的人？为什么？我宁愿你恨我，怨我，怪我……”

一口一口血淌着。

佛子抱着她的手，更紧了。

“也好，今生的你是高高在上的佛子，也算天道对你的补偿啦。”涂山青青眉眼弯弯，比上一世的妖艳妩媚多了一分真心、一分单纯。“能在、能在死之前，见你最后一面，我已经很满足啦。”

“小和尚，我祝你，看破红尘得道成佛。西方极乐，该有你的圣位。”

“这一世，小和尚，可千万守好你的佛心；不要再让别人轻易撼动它啦。”

这一刻，涂山青青糊里糊涂的，意识开始飘忽，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。

“不要死，不要死。”小和尚今生的言语是那么匮乏，是那么无味。

涂山青青默默他的脸颊，有气无力的说着：“不能救我，不能！救我就是救心魔。这辈子可以了，干干净净的走，下辈子就可以干干净净的活。”

真好。

真好。

她太累了，想睡一会儿，就一会儿……

佛子无悲无喜，却落了泪。

心魔，是有法子彻底消除的。

他，有法子的。

佛子垂头，俯视万丈红尘，终于与怀中的人儿头抵着头，是如此亲密无间。

无人可以撼动佛子圣心。

唯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