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人怎懂团子软糯。
倒是,方才与他对打的那个人族女孩儿……蚩尤细细打量着她,三分不满七分沉思,能够与他匹敌,是个好苗子。
“娘亲。”团子从蚩尤怀里钻出来,对着某人讨好着笑眯眯。
蚩尤,不忿的撇了撇嘴:“团子既然已经欠下与你的因果,便由本尊还你。本尊乃是三界兵主,九黎兵法黄帝那厮觊觎多时也未曾得其要领,吾用九黎兵法还将与你,从此因果抵消,你觉得如何?”
唯恐云汐兮不同意。
蚩尤又说:“徒有一身力量,体能功法太弱了!看在团子的份儿上,本尊可纡尊降贵指点你一二。人族小辈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见好就收,磨磨唧唧不要图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言下之意:要团子没有,其他兵法也好功法也罢,买一赠一还不成吗?
在蚩尤残魂的警告之下,云汐兮顶着巨大的压力只好同意。
见云汐兮欲言又止,蚩尤不耐烦道:“还有问题?”
云汐兮瞅瞅团子,昂了一声:“别的倒没什么大问题。孟孟和獴獴……孟孟在这里,另一只獴獴呢?不是说两只形影不离的吗?”
孟孟闻言,举手抢答:“我刚刚跟獴獴说过话的,可是没见着熊!獴獴说它就在青丘,主人,他熊呢?”
这下,蚩尤傻眼了。
神情僵硬,目光闪烁,大写的心虚:他能说,他将獴獴整个都忘记了么?
獴獴在青丘也化作一尊石像,就埋在这片解池底下。
孟孟踏足清秋之时,刻意掩盖了自身的气息。
而云汐兮却是藏不住的。
蚩尤残魂感应到了云汐兮自投罗网,不管不顾的凭借着一腔怒火闹到这么一通,压根就忘记了地底下还有一只獴獴。
獴獴的一颗玻璃心拔凉拔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