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死都不怕了。
还怕去乞求谅解吗?
死,才是最没用、最懦弱的选择。
若她执意选择这条路,也不配少主之位,她也不会放心将青丘交到这样的接班人手里。
母女二人亲密的靠在一起。
涂山青青的脑袋枕在母亲膝头,久久才得以平复。“阿娘,我只是很混乱。羞愧、歉疚以及对圣人的憎恨和怨怼,我的心真的好乱……阿娘,无论族人们得知真相后会如何待我,我受得住的。”
亦如,她憎恨娲皇,千年未有一刻释怀。
又凭什么要求族人们毫无顾忌的接受她呢?
“好,这才是阿娘养大的孩子。”涂山音欣慰的笑了,“阿娘等得起,等你获得族人们的原谅,再将重担交给你。青青,行动永远比言语更具说服力。”
涂山青青嗯了一声。
阿娘,待她与从前一样。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啦。
往事不可追,一味纠结不过是徒劳无用。
我的女儿啊,你未来的路还很长,阿娘由衷希望你走得更远一些,再远一些……把这一切当成是心魔历练的必经劫难吧,咬牙挺过去,也许,不会再重复前世的悲剧。
这一觉,涂山青青睡了好久好久。
直到一阵地动山摇,搅得青丘天翻地覆人人自危,涂山青青苏醒过来,迷迷糊糊的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涂山音抬眸,感应着青丘地界所有。
“是解池,解池突然发生异动。”涂山音如临大敌。
“解池,是枫叶林吗?”涂山青青不懂阿娘为何如此担忧,“只是枫叶林而已……是不是狼王表哥他们又在附近打架啦?”
“不是。”青丘女君抿着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