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现在,那把蚩尤旗上残留的一丝残魂。

“是了,吾早该猜到是你。驱使死人尸身……那日在赤水河畔,你那一众战死的兵将,正是用此法回归故乡。”女丑横眉冷对。“九黎一族早已汉化,黄帝那厮也早登极乐。蚩尤,如今的人间没有你所留恋的了,何必纠缠?”

蚩尤残魂横了她一眼。

眼睛瞪如铜铃,四下打量,好像在找什么人。

女丑认出了他,他难道不认得女丑了么?

却只是扫了下方,又洋洋洒洒的离去。

这,不符合蚩尤秉性。

女丑分明看得清楚,那厮处于盛怒之中。又像是在找什么人,莫非是遇到了仇人?

咳咳,当然,自己算是仇人之一。

它在找什么呢?

方才,汐兮在这里。

女丑:汐兮?嗯?嗯!

“不可能,那丫头怎会与蚩尤结仇?”女丑急了,蚩尤那厮生性好战,后来败于黄帝手里,摇身一变变成了人间战神。

蚩尤旗通常就是战场上所用的。

而后不少大人暗暗揣测,人间之所以纷争不断战乱不绝,不免就是那把蚩尤旗给撺掇的。

上头竟留有一丝蚩尤残魂,那就难怪了。

“不不不,不可能是汐兮。”女丑立马否决,“蚩尤旗应是这才现世的,不可能与汐兮有过节。”就那丫头的脾气,若早早遇到那旗帜,那不得打个天翻地覆。

哪里还轮得到蚩尤残魂趁火打劫。

女丑哪里知道,在遇到她之前汐兮的遭遇。

更不会知道,她在人家石窟里留下了什么,又带走了什么。

这口又大又圆的锅,看样子暂时只有扣在百里阙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