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虫,分两种。
一种害人的,一种帮人的。
张宇他们吞进去的虫子就属于第二类,跟大虫泡药酒是同一个原理。
张宇和何潇,满脸写着“相信”,其中苦楚只有自己才知道。
温泓没好气道:“若真是有毒的虫子,你俩当场就挂掉了。相信白婆婆吧,没有什么毒虫吞服后身体一点异样也没有的。我猜,白婆婆就是为了吓你俩。”
阵仗虽大,可是个空心子。
白婆婆手指一动,绑在张宇何潇身上的麻绳轻飘飘的就松了,二人跌坐在地上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“女娃子,你要仗着年轻欺负我老婆子?”
白婆婆挑眉,虫子的事儿解释了,人她也放了,那条鞭子也该松开了吧。
紧张的气氛突然变了味道。
冷然杀气的气势,荡然无存,云汐兮悻悻收回鞭子,以小欺老的帽子她可不想戴。
“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耿明月:“说来话长,留校的学生跟撞了邪似的,那个所谓的party……算了汐兮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。我们三个人察觉到不对,不敢在底下逗留,就往高出跑。”
“你不知道,娘的,刘安娜吓死人了。”
“?里头还有刘安娜的事儿?”
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总是,一言难尽。
远处熙熙攘攘,喧哗而又热闹。
而那一股子热闹中,藏着别的什么东西,压抑的沉重的,暗夜因子鬼鬼祟祟在其中游荡。
总觉得,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