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暗暗扯了扯他。
从地府官道离开的云汐兮,一入人族地界就紧赶慢赶的找他俩。
她示意他们,往僻静的地方走。
女人咬着牙,杵在原地,陷入天人交战。她怕,耽误一会儿,那老妖妇就转移至别处了。
云汐兮叹息:“你知道的消息只是官方的而已,她不会进正常监狱的。”
夫妻二人面面相觑,尤其是男人,心中大骇,这女娃娃怎知……
被一语言中,夫妻二人不得不跟着女娃娃走。
走到一出角落里,才停下。
“为什么说,她不会走正常流程?”女人焦急,眼底的绝望呼之欲出,如汹涌的波涛,如凌冽的飓风。“难道,她又使了什么路子?逃过法律的制裁了?”
云汐兮,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。
黑曜石版的眼眸,看向男人,以及他怀里的篮子。“你知道,谋害骨肉血亲,日后下地府,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吗?”
男人一颤,上下嘴皮抖动。
女人双肩颤抖,极力在隐忍什么。
男人痛苦至极,嘲讽而又愤恨:“她不是我妈,我没有那样自私、残忍、灭绝人性的妈。”
女人死死抓住丈夫的手,望着云汐兮,摇头:“你不懂,你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云汐兮知道,这二人已然在崩溃的边缘,还能维持理智,也只是为了最后的——孤注一掷罢了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什,掀开红绒布。
女人,突然睁圆了眼睛。
那是一对银环,小小的,是出生婴儿佩戴的尺寸。银环有些年头了,色泽有些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