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好像认得你……”范元元觉得奇怪极了,回顾一生,这张面孔绝对是陌生,未曾见过的。可她就觉得他熟悉。

“是什么时候见过呢?”

范元元喃喃自语:“哥哥,哥哥?为什么我要叫你哥哥?”

黑爷悄悄碰了碰老白。

老白吸吸鼻子,强忍住落泪的冲动。
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
她,受苦了。

白爷整理好情绪,嗓音中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哽咽:“范元元,酉望台已过,你该投胎了。”

范元元回过神了,摇摇头,一黑一白,她明白了,这位就是传说的白无常大人。

她晃荡脑袋,嘀咕:“我在酉望台迷迷糊糊的,脑子不清楚。怎么看谁都奇奇怪怪的,我怎么会和地府的大人认识呢?”

云汐兮轻轻嗯了一声,酉望台是回顾今生的,不会溯及上辈子,或者上上辈子。

白无常在前面带路,有意控制着与范元元的距离。

不会太近,也不会太远。

“你,可以放下过往,了无牵挂的投胎了吗?”例行问话,白无常顿了顿,“可还有什么遗憾没有?”

范元元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。

在酉望台,回顾此生发生的所有,她知道的,不知道的,她都看到了。

原来,在她混不知情的时候,还有亲人心疼着她。

范元元又冲着云汐兮甜甜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