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信忙将孩子抱起来出了房间。

“将军,孩子还活着!”

悲痛欲绝的穆棱猛地抬头,这才想起来他查到的消息说姐姐不仅入了相府为妾,还生了一个女儿。

姐姐已经没了,姐姐唯一的骨血他必须保住。

文青忙伸手接过沐姨娘尸骨。

“将军节哀,人死不能复生,但孩子还活着!”

神色悲恸的穆棱点头,狠狠咬牙。

“救孩子!”

看到孩子满脸血污,脸色被冻的发青时穆棱猛力一把扯开自己衣服,露出厚实的胸膛。

将小小虚弱至极的一团塞进自己怀里,又用大氅再裹得严严实实,丢下长弓抱着奄奄一息的言宝迅速离开。

寒风中,他冷戾的声音伴随着猎猎寒风传入文青文信兄弟耳中。

“放火!我要相府所有人给我姐姐陪葬!”

他怀里昏迷的言宝非常痛苦。

一张惨白带着乌青的小脸几乎扭曲,小手紧紧揪着他衣领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。

虚弱至极的小奶音含含糊糊的,刺的穆棱心窝生疼。

“阿娘……疼……阿娘……言宝好疼……”

抱着她的穆棱听到她虚弱的声音眼眶发红。

“言宝乖,言宝不疼,舅舅马上带你去找大夫!舅舅一定会治好言宝!言宝不怕,舅舅在!”

可言宝什么都听不到。

只觉得牙根更痒痒了,牙齿似乎变得更长了一些,都快要戳破她嘴唇,让她想咬人。

可阿娘说过言宝是人不是小狗,小狗才咬人。

所以哪怕是在昏迷中,哪怕牙根发痒到小言宝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她依然没有张开小小的干裂渗出血丝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