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舟车劳顿,当日到了行宫后,皇帝便命一行人各自休息,夜晚的行宫静谧安详。
明月当空,虫鸣声渐渐清晰,比虫鸣声更响亮的是禾嘉公主府。
碎了一地的瓷盘玉瓶被金碧辉煌的琉璃彩灯映照得璀璨耀眼,君盈仍不解气,抄起手边紫砂壶往刘冉身上扔去。
“你这个贱男人!说!闻郎被你卖到哪里去了!”
刘冉侧身躲过茶壶,怒气冲天,“一个戏子竟敢妄想做驸马,他死了!从今以后,你也给我老实点!”
君盈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刘冉再也忍不了闻仁在府里上蹿下跳了,他才是驸马!
“你!你!他是戏子,你又算什么东西?你们刘家树倒猢狲散,你还以为你是从前那个刘公子啊!”
刘玉已经被皇帝找了个由头贬去西南千里之外,刘家那些子侄也被清洗了个干净。
“好,好。我不是个东西,你以为你就有多高贵吗?你们张家背地里做的那些诛九族的事,真以为旁人不知道?”
君盈扶着肚子拿起手边花瓶便几步走上前要砸在刘冉脑袋上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这个贱男人,贱人”却被刘冉躲了过去,君盈也顾不上肚子了,挥起来再往刘冉身上打去。
“皇后日日在皇帝汤里下药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我告诉你君盈,没有刘家帮忙,你们张家连着你那个废物哥哥根本走不到今天!”
“少拿我当狗使唤,这些年做得这些腌臢事,谁比谁高贵?你是个公主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