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举才开设三年,制度不完善, 选举流程存在许多漏洞,若是太子想趁这次机会塞一些自己的人进入武将之列,那么今后形势极其不利于君淮。
更何况, 若是让投机取巧之辈进入武将行列, 那么今后打仗的时候,能仰仗谁呢?边疆百姓难道要提心吊胆指望一个德不配位的将军领兵打仗吗?
荒唐。
二人商量了一会仍找不出什么有效的对策,便先将此事搁置, 七月武举,如今才四月中旬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
又有侍女呈上一碗五豆汤, 君卿慢慢喝了起来。
君淮默了片刻,踟蹰开口:“阿卿,近日可曾见到白止?”
“见到了。”君卿放下白玉勺,看见自家兄长眼睛里忽然蓄满了光。
“她与我说,她下个月要南下游学,暂时没时间与你见面。”她又见到那光暗了下去。
“好。”君淮没再多问,既然已经知道白止的心意,自己又何苦纠缠她让她烦恼?
二人一人饮茶一人喝五豆汤,没再多说什么,不一会君淮便告辞,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忙,如今皇帝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,他与太子分庭抗礼,每日忙得脚不沾地。
风渐渐燥热,雨下得越来越急,蝉声聒噪起来,转眼已是五月初。
这半个月来君卿没再喝过酒,陆彻也没再来过主屋,只是偶尔两人在府中遇见,遥遥相望,互相读不懂对方情绪。
匆匆见,再匆匆别过,君卿无心与他开解,陆彻也始终没迈出那一步。
这场婚事像是一场盛大的闹剧,闹得二人彻底陌路。
那夜醉酒后的纠缠仿佛只是一场靡丽的梦。